這或許可以呼應老劉的一篇回應指數高達25則,名為“A Warm Person”的文章。
很多人都說我是個脾氣很好的人。想想這二十幾年來我似乎很少發過很大的脾氣,大概只有一兩位帶衰的朋友見識過我真正大發雷霆的場面。其實我不是一般人眼中看起來那般地不愛生氣,只是我不善於處理氣憤或難過的情緒。生氣的當下,無法說出任何一句傷害力強大到足以跟對手相抗衡的氣話;難過的時候,也不習慣向朋友哭訴尋求安慰。於是,只好選擇不說話,偷偷躲起來,回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然後等待。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情緒的消化,直到我有能力將所有不愉快的記憶通通丟掉,所有的一切就當作沒發生過。這是一種不傷害對方又可以保護自己的『自癒能力』。
正當我蠻滿意這種「看起來脾氣好又什麼都無所謂」的人格特質的時候,我的妹妹還有我的一位好友卻說,其實我這個人很冷漠。我腦中一片混亂。這感覺就好像有一天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男兒身一樣的讓人措手不及。或是一個舞台劇演員,腳色定位明明是個婀娜多姿的女人,觀眾卻讚嘆你這個壞女人演的真是傳神,讓人搥胸頓足。
但是我也必須承認,「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其實就是「冷漠」的一體兩面。說穿了,只是害怕自己受到任何傷害而過度保護自己的表現。從來我就不願加入任何人的戰局,不敢面對模糊不清的感情,沒有認真地討厭過一個人,甚至沒有勇氣參與一場愛情遊戲。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蜻蜓點水式的關心著我應該關心的人,又可以不著痕跡的抽身離開。
我突然想起公子哥說過,我們都是懦弱的人。